第三十章：初现端倪（1）
无慕回到住宅，郑忽和吕纠早已等着她。
两男人期待的看着无慕进门，她轻轻摇了摇头，两人又泄了气。
“按说将死之人，总会缅怀过去的，为何对前尘只字不提？”吕纠纳闷的自言自语。
无慕拧眉思虑，脱口而出道：“不是说我的……”“阿慕！”郑忽猝然惊呼，打断无慕的话，她惊觉，忙缄口不语。
“嗯？”吕纠看向无慕，捕捉到一丝慌乱，心下起疑，“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无慕硬生生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晚饭的时候叫我。”说完便走，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吕纠奇怪的看着无慕匆匆离去的背影，问郑忽：“她怎么了？”
郑忽低眉想了想，转瞬看着吕纠浅笑道：“许是找不到任何端倪有些受挫吧！”
受挫？吕纠皱了皱眉头，又弯了弯唇角，也许他真的高估了无慕手下细作的能力！
无慕回房后的确是躺下休息了，但眼睛根本合不上，担心刚刚的话让吕纠起疑，心烦卫氏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却根本找不到头。 quduwu.com
作为医者，她见过许多垂危之人，那些人总爱在将死之前提及往事，可卫公怎么一点都没有提及？熟知她双亲的人都说她行容总找得到父母的影子，去年见周王时，也是因为她的容貌与母亲相似才会让周王猜出她就是卫蒹葭，卫公见着她就没疑虑过？
只要有疑虑，卫公就会有破绽，就会或多或少的说到以前的事，为何一点都没有？灭掉卫氏连炫耀或是忏悔一下的心思也没有？太奇怪了！
“笃笃笃！”
安静的屋子响起叩门声，无慕一喜，立马坐起来：“进来！”
“属下参见谷主！”来着是郑忽住所的一个婢女。
“起来说话，”无慕拉了拉被褥裹着只着单衣的身子，“宫中传来？”
婢女点头称是：“今日谷主走后卫公似有异样，君夫人相问，卫公却只字不语。”
无慕蹙眉，挥手让婢女下去，婢女并未走。
“还有事？”
“是，”婢女颔首，“公子纠似有动向。”
无慕展眉：“说。”
“公子纠私下与卫国左右公子的门客有过照面。”
“知道了，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房门被拉开再关上，无慕躺到床榻上，盯着帷幔双眼罐罐，好半天才起了睡意缓缓合上眼睛。
隔日再次进宫，照例把完脉后，无慕准备走，卫公却留她说了会儿话，内容无关痛痒，卫公病中无精神，没多久就放她走了。
此后几日卫公都会在无慕诊完脉后留她一会儿，不过内容有了变化。
“没想到你身为女子却能得郑公赏识，任为医师。起初还小瞧你，现在却是对你刮目相看。不知师承何人啊？”卫公慢吞吞道，看无慕的眼神的确有赞赏之意。
“臣下曾偶遇郑公之妻，为其治愈病疾，贵族女子病中羞于见医，遂郑庄公许我以医师之职。要说师承，因年少游走天下，跟随过数位医者，所以臣下之师乃天下医者。”无慕低首恭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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