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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夕阳还在西山未落，是以依旧是白天。天黑？
“小月，你……看不见么？”龍儿心头闪过一丝不妙，将手放在小月的眼前晃荡。
小月一怔，随即是长久的不语。
气息里的压抑让人难受，好似现在不在是寒冷的早春，而是闷热的炎夏，山风暴雨欲来之前的沉闷。
龍儿能够自己的心跳的一次比一次快，她觉得眼睛很痛很酸，有一种想哭的**。
她的手在颤动，她很想抑制，可是她抑制不了。
“哈……”小月竟然轻轻的笑出了声：“阿姐，你一定很难过……”
“小月……”
龍儿宁可小月哭出声来，可是现在，她是在笑么？那笑容随清风散去，居然是这样的令人痛彻心扉。
眼泪夺眶而出，再也不能忍受。
“阿姐，我听见你哭了……”小月伸出手来，手腕上是被身子捆绑的紫红色的勒痕浮肿。指尖触碰上龍儿的脸，揩去那流淌下来的泪水。
小月嘴角上扬着，温婉，温和的笑着：“阿姐，你不要哭……你哭了，小月会伤心的……”
“小月，你……你想哭，就哭出来吧！”龍儿喉咙好似堵了饭团，难受之极。
“哭？没有用的……阿姐，哭是没有用的。人不自立，何以立世？”小月淡淡的说着，换了个姿势，靠在龍儿的肩膀上：“阿姐，你不要离开我，对我好的人，除了娘亲，就只剩下你了……只剩下你了啊……”
小月缓缓闭上眼睛，脸上的笑意散去，换上不甘。
“别说了小月，我去帮你找郎中，我去让郎中帮你医治眼睛！”龍儿泣不成声，她想要逃离，她受不住这样的痛。
“别走，阿姐，你走了，这个地方无声无息，小月就害怕了……”小月偏转头，朝着龍儿说着，她可以清楚的听见声音的位置。
龍儿停下身子，居然是举步维艰。
“阿姐，这双眼睛小月不想要，看不清自己的爱人，也看不清世间人，要眼睛有什么用？看不见是好，无论美丑，一视同仁。”小月在床上微微弯曲双腿，下身的痛楚传来，让她蹙眉，有难看，也有怨恨。
“我不如你坚强，我不如你坚强啊……”龍儿暗道。
深吸一口气，的确，哭是没有用的，这是第二个人这样对自己说了……龍儿转身，重新将小月扶好，用平时的语气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报仇啊……一切的美梦被销毁，不报仇，小月怎么活下去啊……”小月在笑，笑的天真无邪，一如他从前看着龍儿“咯咯咯”的银铃娇笑，可是现在的纯净，纯净的让人幽冷。
“好，我答应你，你想要怎样报仇？”龍儿沉声说道。
小月沉吟片刻，挣扎着起身来，伸手摸着龍儿的脸，找到她的位置，道：“阿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物，你可以将我救出来，就一定会帮小月的对么？”
“恩！只要你一切安好。”龍儿重重的点头，伸手抓住小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一切安好？哈！”小月讥讽：“小月如何安好？只是，我想接下去活的开心些。”
小月将脑袋靠在龍儿的肩膀，脸上露出忧色：“阿姐，不要告诉娘亲好么？我怕她担心。”
“我没有说。”龍儿轻声说道。
小月脸上绽开了美丽的笑靥：“没有就好……娘亲一生辛苦，多年守寡，辛苦养我……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可是，我该怎样和她交代？”龍儿迟疑。
“就说……就说我被人救下了，为了报恩跟随人家做了丫鬟。娘亲一生善良，最怕欠人家的情，她不会怪我的。”小月两行清泪，不为自己，为娘亲。
“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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