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八章:温柔的秘密 上（1/4）
“不对吧？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还是不信，不如，你以我的性命发誓，就说你所说的都是真的，绝没有遗漏，否则我当场毙命！”谁知道，就在向飞正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温柔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向飞忽然觉得温柔今天似乎说不出的不对劲，跟精灵女皇之间的隐秘互动，跟自己不停地唱对台戏，可……莫非……
不过向飞怎么可能真的拿温柔的性命发誓？温柔毕竟也是他的婶婶，曾经也对他无比关照，甚至可以说，在第一次去精灵森林那会儿，要不是温柔来得及时，他早没命了。
而且，温柔毕竟是水琴琴的母亲，自己……其实莫说温柔是熟人，而且是关系相当亲近的熟人，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向飞都做不到去拿谁的性命去发誓。
哪怕是敌人也不会。
向飞张着口半天，却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婶婶，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拿着您的性命发誓呢？”向飞终于还是开了口。
“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觉得会有什么妨碍吗？”温柔云淡风轻的回道。
“但也没有这么回事的啊，哪有拿长辈性命发誓的？即便最后证明了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会觉得，我已经跟婶婶有了间隙了。而且，永远都无法修复。”向飞摇着头。
“向飞，你说了这么多，但说到底，你还是有所隐瞒的对吧？”温柔这下连飞儿都不叫了。
“好，我承认，确实还有一个限制，但也不过是十年寿命而已。”向飞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巧。
“十年寿命？也就是说，假如你注定和暖暖相守白头，但施展过一次那个禁咒之后，你就会让暖暖孤独的多活十年？而且，这还只是施展一次的后果。”温柔仿佛无意一般，扫过了欧阳暖暖铁青的脸色。
就连其他人，都对向飞投去了复杂的目光。
“暖暖……”向飞这才意识到他的这个决定其实还伤到了欧阳暖暖，固然无意，但伤到了便是伤到了，伤口虽然不在身上，却在心里。
“向飞，你可以自私一点的，完全不必这样大方，精灵一族即便是灭亡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欧阳暖暖看向向飞，丝毫不顾忌已然脸色难看的精灵女皇。
“暖暖，不是这样的，我……我当然也希望能够和你一起到老，最好……最好可以开一间暖暖医馆，每天过着治伤不治病的生活，索取些微报酬，用以补贴家用。可是……现在的我，做不到啊。我的脑子里还有一缕恶念，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度暴起将我囚禁，利用我的身体，去做足以让我追悔莫及的事情，甚至是……伤害你……”
向飞抱着自己的脑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么痛苦不已。
“经过丞相府的事情之后，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和恶念的对抗的能力，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在恶念面前，我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无力。要是，恶念真的在某一天让我犯下了弥天大错的话，我怎么办？爹、娘、暖暖、晴儿、静欢、外公、大舅、大舅母、二舅、二舅母、三舅、三舅母，还有大姐、二哥、三哥、悦儿，还有其他的很多很多人。”
向飞挣扎着，他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
“我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绝不！可是，已知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生命之树，我就是这么自私，也必须这么自私，也只有这么自私，但我很想要自己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啊。只有活着，我才有时间去做能让我感受到幸福的事情。但仅仅活着是没有用的，我必须除去恶念！必须！”
“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为此，我愿意付出这十年的寿命！”向飞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欧阳暖暖。
“向……向飞。”在刚才的氛围中，太多人一度遗忘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欧阳暖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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