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过年 九（1/4）
回到慕容府的时候已经将近酉时了，夕阳已经有了即将西沉的意思。
但向静欢和慕容悦却醒来得正是时候，而且一醒了就喊肚子饿了。
正好赶上饭点，于是便开饭了。
此时的慕容府内，那些大红灯笼内的火光已经被再次点亮了，微微的红光和不甚明亮的天色一起照着地面。
慕容家一家人和向家一家人欢聚一堂，依然如中午的时候的位子来坐，小一辈的一桌，长辈们一桌。
不过，席间，欧阳暖暖则不断地给向飞夹着菜。而慕容悦则吵着要所有人都给她夹菜，当然，她的愿望，注定是要实现的。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向飞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照向飞的设想，这一顿饭应该是年夜饭，其中的丰盛之处，应该称得上是绝无仅有的。
但事实却是，这顿饭和中午差不多。
倒也不是说这顿饭不够丰盛，只是……呃……不知怎么形容好，但就是少了某种感觉。
唔……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也许是少了一种叫年味的东西吧。
没错，确实是没有什么年味。
但也没办法。
一来，这顿饭所吃的菜品都不是在场的这些人亲手做的。慕容婉并没有下厨，按她自己的话来说，都年末了，她也该休息一下了。而其他人……他们可没有下厨的自觉。
二来，虽然向家是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来到慕容府吃年夜饭，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喜悦的感觉。
但推杯换盏中，觥筹交错时，一种热闹的氛围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这是长辈那一桌。
小一辈的这一桌，不准喝酒。
总之，晚饭过后，大家并未散去，而是让下人收拾干净之后，就坐在原位上聊了起来。
“震天。”忽然慕容天好像想起了什么一眼，“我问你，以前你们在元帅府的时候，过年的时候是怎么过的？”慕容天其实是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得知向飞醒来之后，到了元帅府所发现的他们的日常伙食的事情。平日里一荤二素加一汤，向飞则是二荤一素加一汤。
“爹。”向震天一下子就明白了慕容天想问什么，“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和婉儿，飞儿，晴儿团聚。您也知道，我能留在帝都的时间其实没那么多，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分外珍惜。”
“但是，那个时候……”向震天忍不住偏过头看了看向飞，“飞儿身体一直都不好，甚至有几年，他连床都离不开。这样的年，又有什么意思呢？”向震天一脸的无奈。
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包括向飞他们这一桌。静静地听向震天述说。
“最难过的一年是去年。我和婉儿、晴儿坐在一起，看着饭桌上的那些美味佳肴，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所有人都能理解，去年，向飞陷入昏迷之中，那完全不同于平时。就算是向飞卧床的那几年，至少，他们还可以去向飞的房间里吃年夜饭，总归是全家人吃了一顿。但，去年的话……
而此时的慕容婉则忍不住拿出一条纱巾拭去自己眼角的泪。
向晴则神色复杂的看着向飞。
向静欢和慕容悦则抓住了向飞的左右手，因为向飞就坐在她们两人中间。
“其实要说的话，今天在这慕容府里，才叫过年啊……”向震天抬起头扫视了他们所在的慕容府的膳房叹道。
“都过去了。”在短暂的寂静之后，慕容斌开口道：“现在，我们每年都会聚在一起过年，你们再也不必过从前的那种日子了。”
“嗯，大哥，我知道的。”向震天缓缓点头。
“诶……对了，飞儿，外公问你个问题。”也许是见自己刚才的问题似乎有点搅乱了氛围吧，慕容天又想到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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