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云泽（2/3）
司徒家炙手可热，长安城里随便找个三岁的娃儿都知道他家很多事，光听也够了。”覃楠兮低头整理着包袱，头也不抬的回答。司徒家的事，于她而言，倒真正是听都不愿意的。
“二少爷？为何？难道这少将军排行三、四？或是他家二少爷建了更大功勋？可司徒一姓并不多见，除了这个少将军司徒逸，也再未听那位将军是司徒家的呀。”飞追问，司徒家的事虽不关己，可她却关心的很。
覃楠兮眉峰一翘，眼角忽得多了一些幸灾乐祸的嬉笑“这你就猜错了，司徒逸是老国公长子。他不得承袭勋爵，是因为靖国公府的二少爷虽不如他军功卓著，可却有奇勋在身。”
“奇勋？”
“对，堪称奇勋！三年前承乾殿的惊天大案你可知道？那案子就是司徒家二少爷破的。短短百日，惊天大案得破，主凶从犯上下所涉达二百一十一人。你，这样的本事，承袭国公爵位可算忝居其位？”覃楠兮唇角的笑靥里满满全是不屑。
“承乾殿大案？你，你是，刺，刺杀圣上……”飞冻得惨白的唇惊得半张着。
覃楠兮点点头，戏道：“司徒家二少爷硬是百日定案，秉得就是宁错一千，不纵一个的宗旨。涉案的二百多人，多是前朝归降老臣，其中不乏一些与靖国公府日渐疏远了的老国公旧部。到头来，承乾殿上一个莽撞冒失的子，凭空引来一场血雨腥风，却成就了司徒家二少爷的青云之道。”
“你是指司徒家那个什么老二假公济私？辣手除敌？真狠！那这条青云路岂不满是血腥！”飞乍舌叹道。
“奇勋也好，军功也罢，哪一条扶摇之上之路不是他人鲜血铺就的？”覃楠兮反问，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这，似乎，似乎也是，带兵打仗可不是鲜血铺就的功绩？这么，这司徒一门还真没个好人！”飞唏嘘。
覃楠兮一愕，底下头，呢喃一般轻声辩驳着“也，也不是，司徒家是有好人的………”话音才落，心底已微微的有些疼痛，眼前，又是司徒翀明亮的双眼和瘦弱的身影。
车外，人声嘈杂起来。好在云泽城城门已在眼前。
灰黄的土墙夯得如同北疆的天一样又冷又硬。城门口，有几棵胡杨，满树落尽了叶的枯杈，像是从幽暗处探出的鬼爪一般，突兀得横在厚重的木门上，令原本熙攘热闹的城门莫名多出些森冷的气息。
覃楠兮压低了帽檐，一声不吭的等待着哈欠连天的守城兵士检查她随身的包袱。飞在一旁抓耳挠腮，眼睛四下飞瞟，似乎在寻找或者等待什么。
“听北番有个大财主来云泽买奴隶了，咱们可要心些。”飞凑到覃楠兮耳边低声道。
“哪有如何？”覃楠兮不为所动。
“我是，城里的人牙子得了这个信儿，定都摩拳擦掌。若找不到人，他们可是要偷人的。你一个大家姐，需提防着些！可不能什么人都信。进了城一定要时时处处和我在一处，我多少有些江湖经验，还能看出些人心好坏来。”飞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坦然。
覃楠兮听罢不觉有些感动，点点头应下。匆忙收拾了七零八落的行李，进了城门去。
云泽城虽是边疆镇，却也是五脏俱全。
一路颠簸的覃楠兮安然入城，便心底一宽，再受不住冻累，一心只想快些找个热腾腾的地方，吃一碗热腾腾的汤面，暖一暖身，歇一歇脚。
还是飞眼尖，转眼功夫便寻了个洁净温暖的面铺。两人一同进去。覃楠兮才落座，飞便殷情的替她斟茶倒水起来。
“这是做什么？”覃楠兮笑道。
“嗨，这一路若没有你照顾，我怎么能到的了云泽。明日咱们也该分道了，飞这次受了公子大恩，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相谢。今儿就敬公子一杯，谢谢你一路相助。”飞罢，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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