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番外：一笑且奈何（2/2）
了多少心思。
我帮她的忙，去演音乐剧里面的小角色，一是为了继续观察她到底是不是对大哥真心，二是进一步探测她的心计到底有多少。
但越到后来，第二个目的却越重要。她的思想远比同龄女孩要成熟，明明有长袖善舞的交际手段，却又能勤勤恳恳帮助别人。我在越发看不透她的同时，却在她身上越陷越深……
等我发现不可收拾的时候，已经是来年春天了。多少晚上的绮梦里都有了她，梦里我不顾她的哭泣抗拒依然把她压倒在地上……章飞和蒋贝贝都来骂我不是人，钟绍景愤怒地和我绝交了……
我在惶恐之下只能装作很忙，减少和众兄弟见面的机会，见乔薇函就更不敢了，但关于她的消息还是纷纷传入我耳中。
文学社新来的人说她坏话，蒋贝贝和章飞都因为工作忙不知道此事。我自私心理作祟，没有告诉乔薇函，还幻想过他们在感情不深的时候能分手……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诚惶诚恐地约我吃饭，想求我帮忙。我太想见她，立刻答应了，到了咖啡店里却像个傻子一样和她狂聊文学方面的琐事，尽可能阻挠她说起这个话题。我在女生面前的表现从没有这么糟糕过……
后来蒋贝贝发现大哥得了心理疾病，我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犯下大错。
大哥做胃部手术第二天，我在病房外面亲眼见到乔薇函流了那么多的泪，顿时心如刀绞，醒悟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了机会……
她那么聪明，那么多计谋，却只会为了大哥一人，哭得像个孩子。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孩爱我该多好啊，可我明白这只是我的妄想罢了。
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却又停止不了爱她。朋友之妻不可欺，我就算再混账也明白这个基本道理。钟绍景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对不起他，虽然我已经对不起他，也可能跟他再也做不了朋友了……
我处理完导师这学期给我的任务，选了大哥病愈后在大家聚会的那天离开。到了转机的地方我给章飞打了个电话，说出一切后我终于卸下了精神枷锁。
我留下一张光盘给乔薇函，本来是想对她说一说我的心里话的，但录了好几次音我都开不了口。既然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根本不可能是我，那再说爱她又有什么意义呢，岂不是更亵渎她了吗？
最终我唱了朱丽叶父亲的歌，虽然作词者根本没有我这番心思，但我发现里面有的歌词真的太符合我的心理，就拿来用了。
乔薇函，你叫我二哥，我很开心有了你这么个妹妹。但我其实不配做你哥哥的，你听完之后，就请把我忘了吧。
“有一个妹妹
就像有颗小蛋白石
眼睛明亮
皮肤洁白
有一个妹妹
就像是一个演奏能手
站在乐谱之前
骄傲自信
有一个妹妹
就有颗不定的心
有时觉得她是上帝的礼物
有时却觉得是魔鬼的礼物
……
有一个妹妹
就不会再像
以前那样欺凌女子
有一个妹妹
……
然而在那天甚至是永远
我将把自己关在我两倍大的地方
我的心与我的人将充耳不闻
……
不管是在
何时或何地
只要是这一刻到来
那颗沉重的心都将因爱而哭
……
有一个妹妹
像是犯了一个罪
罪犯也成了牺牲者
有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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