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2/3)
说不定就是平日里混在我们身边之人,。”
袖将军一席话,让袖家所有人一阵后怕,袖城更是觉得浑身一阵鸡皮,如若此人真的就混在常人之中,那这不是更可怕?
“小姐,皇上听说您回家了,正派了人要接您入宫议事呐!”看门的白净小厮进來通报。
袖老爹这才想起:“对了城儿,你快进宫看看吧,这些日子皇上也十分担心你,天下未定,乱得狠。”
袖城点头,还未來得及歇息,便出了门去,她只想尽快知道关于景秀的事,为何他会变成这样。
庄席的消息也十分灵通,在这个敏感时期也定是到处都是眼线,可自己在那面具男身边呆了这么多天他居然都沒找到,也实属怪事。
进了宫,庄席见她大喜,忙站起身來迎她,见她安然无恙,这才稍放了心:“袖城,这些日子你受苦了,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他心急,袖城便将这些日子的所遇所闻尽数又告诉了庄席,庄席自是越听越气,直到最后脸色彻底冷了下去:“此人究竟是谁?怎会如此狂妄!”最后的狂妄二字咬得更死,可见气疾。
“爹说,见此人行为,像是混在我们身边的人,我也这么觉得,我总是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好像是在哪见过,可他隐藏的极好,我试图摘下他的面具却未果。”袖城咬着牙想着他那可恶的声线,越想越气。
“既然你安全回來,那此事就先暂时放它一放,我会命人去查,现在倒真是有一样要紧事要与你说。”庄席沉静的看了看袖城,袖城从他的眼神中便已明了他想说的是谁,景秀。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庄席这话说得有些沒有底气,有些不知应该如何与她说起。
“景秀他怎么了?今天我在集市与他遇见,可他好像完全不认识我。”袖城回忆着景秀看自己时的那陌生的眼神,顿时觉得心又碎了一地,甚至听得到碎片落地的声音。
“当日景秀被一客栈小二送了回來,当时景秀受伤极重,高烧不退,景大人请了许多大夫,我也命宫中太医去医治,几人合力才将他医好,可是怪的是,景秀好了之后,便谁也不认识,什么事都不记得。”庄席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曾问过太医这是怎么回事,太医说,是因为头部受了重伤才会如此。”
“头部受伤?我让小二救他出去的时候,他身上只是被铜鼎烫得伤口,再无其他,他的头怎么会受伤?”袖城更是万分不解。
“头沒伤?若是只被烫伤,怎么会失了忆,我也亲自去看过他,头部的确受伤不轻,是不是那帮白衣人打的?”
“不会,那些白衣人,十分害怕他们的主上,从景秀身体溶了那半个鼎之后,他们怕无法交差就再也沒敢动过景秀,所以不可能是他们弄的,是那小二?”袖城这才想起,若是真的有伤,也只能是那小二环节出了问題。
“那小二呢?”袖城这才想起,如果想知道真相,只能从那小二下手。
“小二早已不知去向,景家人拿银子好好谢了他,他便离开了。”
“我就知道景秀是受了伤,所以他才不记得我的,只是那日我在集市遇到他时,我告诉他我是袖城,他还很奇怪的说了句‘你便是袖城’我十分不解,他是从谁嘴里听过我吗?”
庄席听到这里,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挂在脸上:“袖城,此事一点也不难解释,实话与你说起,现在的你,在景秀眼里,怕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袖城心里又是砰得一声:“此话怎讲?”
“景秀这回受伤,记不得从前的事,可这对某人來说,便是绝好的翻身的时机,你不在身边,她只好來个先入为主。”庄席虽然沒有明说是谁,但是袖城却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人,除了雪非,还有谁想先入为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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