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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姐夫(1/3)

太阳如一块温软年糕彤彤照耀,桥上透风的风缓缓移过,蜻蜓衔走滴落的雪水。 甜沁将那虾须镯丢入水中,才猛然警觉身后早春紫藤花下有人在凝注。 她乍然回头,见他静静立在早春凛冽的倒寒中,日光顺紫藤花筛下条条阴影。 是他。 甜沁愣了会儿,才矮身:“……姐夫。” 谢探微道:“三妹妹。” 甜沁颇有些无措,不期再遇,嘴里生涩甚至尴尬,没什么好说的。 印象中她很久很久没见到他了,从前世因朝露偷盗之事被迫搬去老破小开始。 第二个女儿被抱走后,她更没见他的机会,有的只是夜晚榻上冰凉的侵,孕期都没放过。 最后的遗愿是见他一面,也没能如愿。 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她下跪救朝露时,他淡漠的脸上。那时候看透了他儒家道德楷模下的凉薄,也就那样。 早春广漠的天空下,银白而晴?。东风送来阵阵紫藤花的幽香,钻动神经。 谢探微问:“在做什么?” 方才丢虾须镯的水面,一群鱼儿正在圈圈涟漪踊过,细看能见镯子的影。 甜沁窘迫,不过看到就看到了,叫他知道也好,这样结束了,早些断干净。 反正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生子工具,她不愿意,他自然会叫姐姐找别人。 “午后还是感觉冷,叫丫鬟取个汤婆子,我在这里等。” 她斟酌着埋头,不愿对上他的视线,赔礼道:“惊了姐夫,是甜沁的不是。” 谢探微望了望天空瓷青纸色的云,温道:“春寒料峭,是得保暖些。” 满院的生灵多数还未复苏,有的仅仅是这一墙紫藤,江南运来的名种。 袅袅茶香顺风拂过,左右也是等,他邀请她坐下共饮一杯,独饮显得吝啬了。 甜沁眉间被茶气熏得温色,如常笑说:“姐夫好意,甜沁本不该推诿,可还要去姐姐那用膳,饮了茶怕肚子圆鼓鼓,姐姐定要生气。” 谢探微体谅:“原是如此,那且坐坐。莫站在桥上干等,路遥,风大。” 他是谢家家主,没人比他更知谢宅布局,他既说朝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朝露必回不来。 甜沁只得走近,在紫藤花下的藤椅坐下,内心极度不情愿,有种被挟持之感。 藤花上有几只鸽子落脚,凉拂拂的,雪融后蚯蚓和蜗牛的潮气,静谧清净。 谢探微饮了半口茶,轻轻弄袖风,“昨夜妹妹宿醉中途离开,可好些了吗?” 甜沁点头,佯装自然接一句:“好些了,听姐姐说后面还有很多美味佳肴。” “是。”他道,“有你钟意的蟹粉酥。” 甜沁含糊一笑:“原是我不好,酒量浅还贪杯,错过了美味真遗憾。” 谢探微柔声:“没事,你姐姐屋里还有。吃食易得,心情却不易得,昨夜我观妹妹心情并不好。” 她呼吸轻了片刻。 他仿若家常话,明里暗里:“谁惹妹妹不痛快了?姐夫替你出气。” 甜沁按在膝头百蝶纹的手指不由得骤然扣紧,唇角轻颤,他这话既属姐夫关心妻妹范畴,夹杂隐隐难以言喻的暧昧。 那起伏的意味,恰似前世他将她逼至榻前,冰冷掐住她脖颈,命令她“全都脱了”。 谢探微的目光还盘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又举足轻重,影影绰绰的温柔,等她答话。 她掀眸,对上他明亮的长目。他双目如沾了清透雪水,似看穿了她拙劣的装病。 前世种种痛苦历历浮现,让她本能对他这位姐夫有几分畏惧和心悸。 甜沁浮现两只酒涡,滴水不漏答道:“没有人欺负甜沁,宅邸的丫鬟妈妈们都很好,很照顾我,谢谢姐夫关怀。” 他轻悄淡笑了下,“那为何哭泣?妹妹眼角红得厉害。”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角:“是昨晚梦魇了,饮多了酒容易梦魇。” 他淡淡哦声,没继续问下去。 甜沁实在懊恼,如火生煎,再美的春色也无瑕欣赏,暗暗盼着朝露早些回来。 谢宅回环曲折,饶她这在此生活数年的妾室仍不免迷路,朝露不会也迷路了吧。 朝露一刻不归,她就要被姐夫扣在这紫藤花下,战战兢兢如悬崖漫步。 满廊雪光淹没在清风的沉寂中,气氛大约静默了会儿,茶炉传来轻微的沸响。 谢探微赏着天光春色,忽然不经意提起另一话头,“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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