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章 子微之音(1/4)
夜色里,成国府的巨宅已经陷入一片哀伤之中。悠扬的箫声洞彻每个人的心肺,将他们的心绪锁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带著他们的思想在九天遨游。时而化作一个尖锐的高音,抛向半空中,久久不愿落下来;时而展翅高飞,跨越千山万水,带他们到从未去过的地方流连;时而跨越时空的阻隔,竟悠悠然回到了从前,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宫、商、角、徵、羽如同自己有了生命,不断做著最优化的组合──低沈、高亢、繁荣、简单,从深沈绮丽逐渐反璞归真。紧锣密鼓的连续振荡之後,又是一片片一丝丝的断音,明明在你觉得下一声该是上扬的时候,忽而又停了下来,正当你心痒难挠的时候,突然又传来一个明朗的尖音,心里猛的一阵,却又舒服无比。箫声明媚变换不定,仿如四季,又如早晚,瞬间万变,任意东西。阳光明朗的春季,细雨朦朦,和煦的微风从耳畔吹过,早耕的农人低唱著乡间小调;烈日高悬的夏季,水塘边青蛙做著午後豔梦,阵雨刚过,黄莺啼声;又看见金黄的麦田铺开,转眼已到了秋天,阿伯家的大黄有一声没一声的叫著,有秋蝉拖声,枫叶凋落;白雪皑皑,冬天的寒风又迎面吹来,裹紧身上皮裘,在雪原里漫步,谁家的姑娘,冰雕玉琢般的可爱……似乎是停了一下,曲风一变,又幽怨起来。旭日东升,海边渔民们望著波涛汹涌的大海,不知是不是一去无归,多年来没有一天不这样想,所幸一直平安;而当夕阳西垂,大漠上的驼铃想起,蒙著面纱的商旅心里暗自感叹,只有别人看到他们的钱财,却从无人过问他们的辛苦──人生一世,所有的人都知道贫富的差距,却不知道得失的公平!箫声再起,变得不高不低,却是悬在了半空,惹得听众昏昏沈沈的就想睡著。童年时的欢笑,儿童无忧无虑的的索取,高兴的和苦恼的也只不过是片时而已,转眼间又到了另一天,记忆中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困惑;於是少年的叛逆心理随之而来,总看不过长辈们的唠叨,整日里想要离家出走,富家的子弟们如同深闺怨妇,渐渐远离了朋友,开始变得孤独;第一次的争风吃醋终於在青春年华里发生,同时爱上一个女子,为此不惜打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而当自己终於成年了,开始参与到无限的战争中去,此时方觉得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疏忽了武功的往日劲敌们,把生命消逝在了战场上,才发现有实力才有魅力;终於娶到了一个女子,发现并不是你最爱的那个,却也不是最爱你的那个,而此时,已没有了少年心情,或者偶尔去找个情妇,发现金钱权力与感情完全成正比;人过中年,功成名就,鬓边华发早白,儿女们重复著往日里自己的故事,第一次已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才发现竟是如此幼稚……感慨万千,人的一生似乎只是这一曲箫声,呜咽著吹过了听过了,又剩下些什麽?功名利禄与你争我夺又算得了什麽?爱恨情愁,苦乐悲离,繁华过尽,雁过长空,了无痕迹……此时,成国府里的来宾皆是兽人族里大有身份地位之人,不但有各族首领巨贾富商,也有演艺界名人和军队要员。此刻各人脸上表情却是千奇百怪,欢乐痛苦,茫然若失,痛哭流涕,肢体离位──“初恋,我的初恋──”龙人族哈里巴猛然抱住蹄人族首领鹿里盖翁,两人坐在一起,老首领完全躲避不开,况且他自己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如同催眠。“那女子现在身在何方啊,呜呜,当年我还是个穷小子,她虽然爱我,却始终无法结合……”哈里巴喃喃的念著,哭泣著,抹了一把鼻涕擦在鹿里盖翁的肩膀上,“等到我功成名就,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嫁了人,不知所踪,我本想杀了当初阻挠我们结婚的她的父母,可那又能怎样呢,一切都已经不再了……”哈里巴雄纠纠气昂昂的身躯颤抖著,大声哭道:“我终身不娶,就是为了这个女子啊,初恋啊,萍儿呀,你在哪里?”他忽然从椅子上滚落到地面上,翻腾起来,如中魔障,却没有人来管顾他,每个人都或哭或笑的表情各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始社会种田记
极品小渔民
别人过末世,我无敌
兵王之王
你好1983
重生嫁反派,侯门主母杀疯了!
世子妃好彪悍
非凡洪荒
邪君独宠:傲娇小狂妃
绝代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