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四十五章 黑白杀戮(3/4)

,朱祁钰接过,但却没有用。

贞儿看到床边放着朱祁钰随身携带的香囊,想来,那香包早就没了香气了,怪只怪今年的春天有些迟,没有新鲜的玉兰花来替换了。

贞儿没经过朱祁钰的同意,顺手拿了香囊,她把身上携带的川贝母装了进去,只因这几日朱见浚也有些咳嗽,所以她的身上常备着川贝母。

贞儿递还给他:“川贝母有助于缓解咳嗽,能让皇上舒服些。”

朱见浚接过,嗅了嗅:“果真好些!”他舒服地闭上了眼,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贞儿以为朱祁钰沉沉的睡着时,他却忽然幽幽的开口:“你说,如果没有樊睿,没有妙嫔妃,也没有一切权利争斗,我们会在一起吗?”

贞儿暗暗吃惊,不曾想过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贞儿看向斜靠在软枕上的朱祁钰,他依旧安静地闭着眼,依旧喜怒不形于色,让贞儿恍然的以为他这是说的梦话。

见贞儿久久不开口,朱祁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里除了疲惫的病容,还混杂着迫切的期盼:“如果没有这些因果,我们会相爱吗?”

贞儿不敢正视朱祁钰眼里赤裸裸的情愫,但她还是认真地深看,认真的回答道:“就算没有这些个‘如果’,奴婢和皇上的命运还是一样的,老天爷早就规划好了一切,如今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终究还会是什么样,就如您失去了妙嫔妃,奴婢失去了樊大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也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奴婢与皇上,始终是君与奴,无爱也无果。”贞儿说的淡淡,却又绝绝,并不是她无情,而是她承受不起朱祁钰赋予她的情思,毕竟在贞儿的心里只能搁下一个人的深情。

朱祁钰的眼里多了几分郁郁地绝望,他自嘲地轻笑:“原来命运比权利还要来得可怕。”

贞儿的眼角处也徒留了一丝凄然:“不管是命运,还是权利,我们都是它们手里把玩的棋子,不是黑就是白,终究逃不出这棋盘上的杀戮。”

朱祁钰不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从软枕下拿出一个宫牌,递于贞儿:“这是你的,既然无爱也无果,留着它只会空留了伤悲。”

贞儿双手接过,竟是一个简单的宫女腰牌,只见上面小楷写着‘红寿宫,掌衣宫女,万贞儿’。

贞儿意外地握住腰牌,这是她多年前刚进红寿宫时,就丢失了的腰牌,没想到,竟被朱祁钰捡去了。

只见腰牌崭新如旧,甚至有淡淡的玉兰花的芳香,更不可思议的竟是这腰牌是从朱祁钰的软枕下拿出来的,这该是多么宝贝的东西,他才会贴身而带呢?

贞儿的眼里莫名其妙的蒙上了一层青雾,再次看向朱祁钰时,他已双眼轻闭。

她对于他,一直是恭敬惧怕,贞儿怀念过‘小钰子’时的桀骜,记恨过‘皇上’时的狠戾,也曾习惯‘朱祁钰’时的萧索静逸,但却从未像此刻般愧疚他的深情。

她于他,终究是擦肩而过命运,哀如弦,愁如丝,恨如缕,她终究是负了他的情深意重。

一行清泪,闪烁的滑下眼角,贞儿不解自己为何有这行泪水。

再次看向贞儿的朱祁钰,脸上有了一抹好看的笑靥,刺刺地耀了她的眼。

贞儿预张口倾诉她的愧疚,然朱祁钰好似知道一切,他用手指温柔地抵住贞儿的唇角处:“什么都不要说了。”他摩挲着贞儿脸上的泪痕:“有这些,就足够了。”

朱祁钰重新卧回了床榻上,闭上眼眸,不再看向贞儿,像是深深地诀别,也像是隐隐的释怀,浑然散发着萧索孤傲,他漠然道:“朕还是习惯小九伺候,换他进来吧。”

贞儿手指微凉,即便在这暖如初春的房间里也冰寒全身,她握紧手里的腰牌,眼睛暗淡,最后看了一眼朱祁钰,萧萧远去。

然而,贞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大宋之天才鬼医 陷入绯闻 霸道总裁情难自控 我的邻居是僵尸 回到七零嫁倒霉男配 在七扇门当差的日子 凤和鸣 妖后养成史 道源无极 王爷的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