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天的祭礼（1/4）
外面是如墨汁般的黑夜，宫殿内则光明如白昼。
一亮一暗，如同两个迥异的世界交错在一起。
“宫殿内明堂堂的，像是一片安定之地。”
曹曦此刻置身在光明当中，心里才有些安定，他扯平混乱的衣袖后，便弯腰拱手行书生星期谢，同时心悸说道。
“小生曹曦，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陆沉，书生无须多礼。”
年轻的英俊羽士脸庞四四方方，非常英俊，气质温和而正气，他轻笑了一下，虚扶起曹曦。
“小书生，不要记错了，是人间陆沉的陆沉！”
瘦骨嶙峋的驴子竖起耳朵，摇头晃脑大声解释了一下，想来他对他家主人的名字很是满足。
“知道，知道……”曹曦连忙点点头，心中却感到有趣……那我应当是人间曹曦？不，青牛村的曹曦……
陆沉羽士淡然一笑，轻轻抚了一下驴子的脑袋，持续温声道
“小书生，你也是通过补天藤进进这里的么？”
“陆沉道长，本来那东西叫补天藤啊！”
这个羽士，知道一些事情……曹曦眼神一亮，不由得看向年轻羽士。
“道长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处所？”
他此刻有一千一万个问题，恨不得立即就一股脑的问出来。
陆沉羽士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沉默思考了一会。
随后，他缓缓道：“传说中，补天藤连接着九天十地，我们应当是来到了九天之上。”
“天上？”
曹曦惊异出声，头脑有些转不过来弯。
“天上不应当是神仙居住的处所么，应当琼楼玉宇，竹苞松茂，怎么会如此的可怕，反倒像是地狱一般。”
陆沉羽士摸着老驴的脑袋，摇头叹息说道：“人间有妖魔，天上为何不能有？”
“怎么可能？”曹曦不可置信的看向羽士。
在他前世的认知里，九天之上应当是神仙飞升之地，是凡人梦寐以求的处所。
来到这大荒世界，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这里的九天，就应当是神仙居所，无瑕仙境。
他从未想过天上是妖魔在统治的情况，也不敢这样想。
“假如九天之上都是妖魔在统治，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有些惊恐不安，感到一丝冷意。
“这天上地下有什么分辨，哪里还不是妖魔横行，暗无天日，你且看看宫殿里的这些壁画吧。”陆沉羽士面无表情，伸出手指了指前方。
曹曦将信将疑，顺着陆沉指的方向看过往。
宫殿内部空旷而宏伟，四面宏大的墙壁上，有着一些作风粗狂的壁画，都非常的宏大。
“这些画有什么奇怪么？”
他不由的看向壁画。
“咦？”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进眼的第一幅壁画上，云端以上，宏大的王座里盘踞妖魔。
这个妖魔头生两根锋利的尖角，拖着长尾，面目峥嵘，吐着卷长的舌头，嘴角着粘稠的口水，无数的人跪在王座下瑟瑟发抖。
“这幅壁画的意思难道是，妖魔高居王座，统御人类么……”
曹曦骇然，这些壁画都非常夸张和可怕，轻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简直匪夷所思。”
他很猜忌这壁画的真实。
不禁将眼力看向别的壁画。
第二幅壁画里，金色的天池里，人首蛇身的妖怪手持三叉戟，正在吞吃人类。
它的旁边人类的头骨堆积如山，远处，有一些人四散逃逸，但依然避免不了被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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