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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薇莳许舍离 第十二章(1/2)

叶荫看着弯弯,不再往想与霄相干的各种假设,只想着弯弯。此时此刻她的各种想法和别的妈妈没什么差别。

真好,这个小人儿容许你爱享受你的爱。叶荫经常亲着弯弯的小脸蛋,不自觉的笑起来。

弯弯很好看,还没出身时叶荫就知道。弯弯长着霄一样清瘦的小脸和单眼皮的凤眼,尤其那双眼睛清亮明澈,固然是单眼皮却非常好看。小小的人儿竟经常蹙着眉头,叶荫轻轻抚平她的眉头,说妈妈会一直爱你陪着你。

在弯弯出身后,叶荫倒不那么焦灼了,她想明确了很多,担心少了些。

爱有了往处。

叶荫始终保持自己带孩子,萍只帮她做做饭,萍也说孩子只有你自己带才会对她有情绪,由于你付出了,就像你对汉姆,这是个定律。

叶荫经常抱着弯弯不肯放下,哪怕弯弯睡着了。萍劝她说别总抱着,孩子会总看着她离不开她,她总是笑笑的说那就不离开呗。可森也看得出来叶荫对弯弯没有那种澎湃的母爱,更像一种同等的相互陪伴。

叶荫最愁的是自己不爱说话,怕孩子也不爱说话。玫瑰说不用怕有我呢。森说你好好练练普通话,别把蓝天读成南天。

森对叶荫说你听到过一种说法吗,童年不快的人往往能从自己带大的孩子身上得到最大补偿。就像把自己带大了。

叶荫说似乎听说过。

森说实在想想非常有道理,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当然就是带大自己。不爱孩子的人无法获得这种补偿。这是公平的。

见叶荫不出声,森想自己也许说了叶荫并不愿意提起的那些事。

是的,叶荫努力不往想那些不兴奋的东西。即使忘不掉,总可以不想起。

森想起尼采的一句话。但没有说给叶荫听。

每部哀剧总留给我们一种超脱的慰藉,使我们感到,尽管万象流动不居,生活本身到底是牢不可破,而且可喜可爱。

森的记忆力非常好,来自树的遗传,还有彦给两个人买的那些书的启蒙。

叶荫做完月子也没有养胖,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出血,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往检查。

看着憔悴的叶荫森想让她兴奋兴奋。

森和玫瑰陪叶荫往了世界公园。里面有大象表演,可以拍照。大象把叶荫举起时,叶荫看见了它的眼睛。从来没见过这么温和的眼睛,叶荫对它笑笑,它调皮的又将叶荫再举高了点,叶荫看看下面,吓得叫起来,被森拍了下来。

叶荫说它和你小时候一样皮,固然看着很乖。

森说,我是那样吗。

叶荫说是谁把我攒的糖纸举到我够不到的处所害我急哭了。

森嘿嘿的笑,一种玫瑰从来没见过的笑。那是陷于回想身临其境稚童附身的笑,自得而窃窃的。终于被叶荫扔回来的矿泉水瓶打断了。

创造叶荫一直流血的是玫瑰。她告诉了森。

森托人找了最好的医院,叶荫不肯检查,更不肯到那么贵的医院。森根本不听她说,把她抱到了车上。

玫瑰说叶荫,你必定听我们的。

等候成果的日子似乎很漫长。医生拿着报告单说情况不乐观。玫瑰和森看不懂那些术语,结论里的癌字惊得两人说不出话。

叶荫并不意外,生弯弯前医生一再吩咐她生产后要尽快检查时,她就想到了。此刻她表现安静的和医生商量着进院日期,以及治疗方案。

森和玫瑰都没有看到叶荫的失态和萎靡。那些状态都在弯弯熟睡的午夜偷偷的过往了。尽量减少自己给人带来的麻烦是叶荫从小在无意间就做到的事情,随着年纪渐长,更会居心抹往刻意的痕迹。

叶荫诞辰的时候森买了一条装饰项链做礼物。玄色皮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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