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杨康入川（2/3）
得知他要在巴蜀造反了？”
赵柬笑道：“五项原则是小王爷给我们成州的军务策略起的名字，大意就是要成州自主防务，与其它州府都互不干涉等意，我的想法也与此不谋而合。至于吴曦要谋反之事，小王爷却没提起，只是他早在五年前便跟我说，从天下大势来看，巴蜀之地在几年之nei免不了会有场动乱，至于祸从何起，小王爷又不是呼风唤雨的张天师，恐怕连他也想不到这件事会应在吴曦的头上，赵相怕是想得左了！”
赵汝愚闻言哑然失笑，虽然他深服小燕王之能，却也不信他真的能掐会算，问道：“如此说来，吴曦要造反，却是你从他的种种举措上推断而来的？”
赵柬郑重了神se，道：“不错。听闻此人于近日抽调大安军、漠州、简州等地驻兵回防沔州，行止大违常理，浑不似镇守方的大将之所为，我更怀疑他在我成州军防上没捞到便宜，便派人借着征税之名来试探成州反应，如若我等示弱于他，说不定他就要以此为突破口，cha成州事务，甚至驱逐、抓捕我府境nei的百姓，亦未可知！”
赵汝愚听得耸然动容，心中也承认赵柬说得有理，沉si着道：“日前我去乡间，便有几户农家向我说起，沔州税繁差恶，多有sao扰地方之事，希望成州官府出面交涉。当时我尚觉事小，只是书信禀明小王爷，yu待小王爷回来再行chu置，如今看来竟是大意不得！那吴曦……嘿！吴曦人称‘吴巴子’，乃是因为幼时口出不臣之言，被其父吴珽怒之下踢入炉火烧得面目起疤所致，又据说他月ye校猎归来，仰见月中有人形与己相似，很是得意了番。这些话我本不想说，毕竟听之传闻，我等不能因言废人，现在说与你也只是作为参考罢了。柬之，那差税之事交由我来办好了，只是此人究竟有无异谋，就须你多加留意了！”
赵柬应是，随后跟赵汝愚商议，借此会，明日便把准备了多时的探报系统铺撒开去，正式运作起来，并前往大散关等地布下暗桩，就近观察吴曦的动静，同时派人赍书上奏，不加评论地描述吴曦举动，使朝廷得知巴蜀qing弊，也好早作提防。
无巧不巧，第天下午，赵柬安排下的暗探刚刚到达大散关，还没把伪装工作做完，杨康行十余人便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关外。
那名暗探虽然不知这行人竟是金人的密使，但出于职业习惯，五人以上行伍均在记录之列，于是暗探用暗语在纸上写下行字：“四月chu。酉正。北人十入关。车马三，皮毛若干。”
刚写完这段话，暗探抬头，猛地看见个小厮打扮的少年笑嘻嘻地站在面前，也不知他是在何时过来的。
暗探愣，随即想起自己的伪装身份，满面堆欢出言招呼道：“这位小哥要买生梨么？我这都是刚从树上摘下，皮薄肉厚香甜多汁，最能解渴了！”
小厮听他说完，仍是笑着点了点头，指着梨筐里个大梨道：“我就要这个，麻烦大哥帮我秤下！”
暗探松了口气，趁那小厮低头拣梨的功夫，若无其事地收起纸张，取过秤来约了约梨的斤两，向小厮讨了三枚铜钱。
小厮接过梨，略擦了擦便张口咬去，边吃边含混不清地道：“好吃，好吃！大哥人厚道，梨也是好梨！”
小厮说着话，几大口吃完，就着衣襟拭去上汁水，三步两跳地追上了前面那伙皮毛ke人，攀上末尾辆大车，伸个懒腰仰面躺在货物堆上，看着头顶蓝天笑嘻嘻地道：“给前面说声，今儿个继续赶lu，等到了沔州再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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